“沙漠之狐”的沙漠情结

时间:2012-08-14 08:17来源:鑫报 作者:颜晨 点击: 载入中...

    看看生活在东岗的那些“高精尖”人才系列报道之一

 

  --记中国著名沙漠专家杨根生



  他与沙漠打了41年交道,足迹遍及中国8块沙漠和4块沙地,并曾考察过非洲的撒哈拉沙漠和其他沙漠化地区;他是中国最早研究沙尘暴的人之一,撰写了中国首部研究沙尘暴的专著《黑风暴》;由于毕生研究沙漠,他有个响亮的绰号叫“沙漠之狐”……他就是中国著名沙漠专家杨根生。

 

  41年与沙漠结缘


  出生于1942年的杨根生,老家是河南登封。由于距离少林寺很近,那里可谓是“武术之乡”。当地的人无论男女老幼,全都会几手功夫。


  “我也是从小就练功夫,到上中学的时候,我能一掌劈开摞在一起的5块砖头,再后来就能劈开10块。用两个胳膊倒立着行走,我可以走一公里。要往后来看,多亏年轻时身体底子好,要不然在沙漠里那么多年,早把身体给累垮了。”回忆起少年时的往事,杨根生依然记忆犹新。


  1962年,杨根生考上了兰州大学地质地理系。“选择地理这个专业,是因为那时候要胸怀全国放眼世界,同时,对于地球上这些地形地貌是如何形成的,我也很好奇。那时候,可没想着要和沙漠打一辈子交道。”


  四年后,走出校门的杨根生被分配到中科院兰州冰川冻土沙漠研究所,成为了一名实习研究员。在此后的12年里,他参加了三项沙漠研究,主要是做铁路选线和防沙工程,另外还主持了一项关于水库咋防沙的研究。


  “我这辈子最苦的就是这段时间了,什么样的苦我都吃了。这12年熬出来,我还怕沙漠么?”就这样,日子年复一年的过去,而杨根生也从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学者,成为了中国著名沙漠研究专家。


  1993年那场“黑风暴”,席卷了金昌、武威、白银,内蒙古的阿拉善盟和宁夏的银川、中卫,刮了有5个多小时呢,机场也关了好几天,死了80多个人,伤了200多人,还丢了30来个人,人畜伤亡惨重,经济损失近6个亿……


  针对沙尘暴的危害,毕生研究沙漠的杨根生坐不住了。他专门撰写《黑风暴》一书,成为中国第一部关于沙尘暴的专著,其中提出了众多独到的精辟见解。


  杨根生认为:沙尘暴天气的真正起源地,是在西北的广泛沙漠化地带。对源头不下大力气整治,而在沙尘暴结果地“圈地”,造出一片 “绿化防护圈”,那是适得其反,尘暴受阻后会更快更多地沉降在这里。


  “现在生态环境越来越差,其实原因就是过度的砍伐、放牧和耕种,也就是说,是人跟自然界要的东西太多了。我觉得,别再提什么向沙漠进军了,办法只有一个,那就是退:退耕还林还草。对于沙地,要实行大面积封育保护,小面积治理。”杨根生说。

 

  扎根沙漠多次遭遇险情


  “生活在城里的人,其实对沙漠没什么感觉,可你要是拿张地图,看看那黄颜色的沙漠区域,差不多都有中国国土的两成了。我特别费眼镜,因为我每到沙漠里去一趟,眼镜的镜片就会被沙子磨花,看什么都模糊一片。沙子这东西,见缝就钻,往往是从沙漠出来十多天了,我头发和鞋子里还有沙粒。”杨根生说。


  1969年,杨根生在新疆吐鲁番到艾维尔沟的大风口,测试风速对火车运行的影响。当地常年刮着狂风,风速最高时每秒能达到60多米,大风刮过来,人连站都站不住。面对严酷的自然环境,杨根生和其他几位学者用铁链把自己绑在打在地里的铁桩上。在测试时间中,就连风速表也曾多次被狂风吹爆,杨根生他们又专程从上海定制了大额度的新风速表。


  经过4年半的努力,最后杨根生终于测试出,大风掀翻列车的速度为每秒57米。针对这种情况,他设计出水坝一样的防风墙,以保证列车在此铁路线上运行安全。


  到了上世纪末,杨根生研究的课题主要是考察黄河上游,看一看黄河里面那么多的泥沙到底是哪里来的。从青海龙羊峡到内蒙河口镇,这两千多公里的河段,他来回走了好几遍。


  2001年的时候,杨根生几乎永远留在了一生研究的沙漠里。那是在内蒙古的库布齐沙漠,那里有12条季节性流失的大沙沟,每年洪水期一来,就会把沟里的沙子往前推,河床也就越来越高,黄河水高出地面十几米。每年春天,沙沟都会被沙子填满,也让黄河干流的河床淤积下来更多的泥沙。


  就在库布齐沙漠,正当杨根生考察黄河河道泥沙淤积的时候,不慎一脚陷到积沙里面,滚滚积沙一下就没过了他的腰部,幸亏旁边的一位新华社记者,拼尽全力把他拉了出来。“我那次从积沙里爬出来后,浑身都是泥,满头满身都是焦黄的颜色,那可真叫‘跳进黄河洗不清’。当时真是太危险了,我这把老骨头险些永远留在了沙漠里。”

 

  老专家的“沙漠后遗症”


  “别人说我走路像骆驼,走得又平稳又慢,还一晃一晃的,但在城里的马路上,走起来就有点怪怪的。还有就是,在沙漠里,日子过得比较单调,这样的日子过久了,我的烟瘾就很大,一天一包都不够。”说起自己的“沙漠后遗症”,杨根生不禁露出一丝怀念的笑。多年的沙漠工作,并没有在这个满面红光的老人身上留下印记。


  从事沙漠研究工作,自然需要面对种种辛苦和磨难。杨根生第一次进沙漠,地面的温度竟然达到了80℃,由于水喝完了,烈日暴晒下的他也是精疲力尽,在一个半米多深的沙坑里趴下,完全失去了知觉。一直到夜里12点,科考队的同事们把他救了出来,灌了两壶水才慢慢醒了过来。


  1973年,杨根生在新疆库木塔格沙漠里考察,那块沙漠当时还没有地形图,面积有2500平方公里,位置在新疆鄯善老城南端。


  “记得我们是5月份进的沙漠,一直到10月底才出来,那正是沙漠里最热的一段时间。我的脸,被太阳晒的脱皮,再让沙漠里的大风一吹,弄出来的三条血沟子,一直就没有好过。”说起当时的艰苦环境,杨根生不禁感慨万千。


  为了尽量减轻装备多带食品,科考队伍里带的做饭用的大铁锅并不多,进去以后,大家就和骆驼共用一口铁锅。往往是骆驼刚喝完铁锅里盛的水,科研人员们晚上就接着用这口锅煮饭。


  “半年时间太长了,我们本来是带水进去的,每人每天一小杯水。可是到最后,水喝完了没办法,我们只好喝骆驼尿。最后从沙漠里出来的时候,我们身上的衣服就像跳芭蕾舞的一样,一条条的全磨烂了。”杨根生说。



 

(责任编辑:鑫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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